打“亮”自己的世界

  • 李宝 (2014年以后的旧数据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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朋友,你上一次认真地“打量”星辰满布的夜空是什么时候?朋友,你上一次认真地“打量”身边的人和事是什么时候?在2014即将要过去的时候,这样的问题我一直在问自己,答案曾经让我难过、汗颜,也让我欣慰……

 

那次进入地铁1号线车厢,我立即被眼前的一幕吸引了:一位头微仰着的老奶奶,右手握着一个苹果,正在吐苹果渣。左侧一座之隔的女子在老人的下颌伸开右手接苹果渣,她掌心上的苹果渣已堆成了小山。我很好奇眼前的一幕,就继续观察下去。老人右边坐一男子,大概是她的儿子,左边坐一年幼男童,或许是她的孙子,接苹果渣的女子也许是她的儿媳妇。老人的眼睛兴许有问题,上下眼皮之间仅留一窄缝。老人在吃苹果,有时会和旁边的儿子轻声交谈,平静从容。儿子认真地看着身旁的母亲和小男孩,看见母亲嘴边流口水时就赶紧拿出纸巾轻轻擦掉。老人刚把苹果吃完,儿子就利索地从行李包中取出麻花递到老人的手中。年轻的爸爸也不时地逗一逗男孩儿,眼里是满满的爱。男孩儿的妈妈在他哭闹时就神奇地变戏法,常常让小孩儿破涕为笑。小孩儿有些调皮淘气,一会儿躺到妈妈的怀抱里亲昵,一会儿站起来依偎着老人的肩膀玩耍。眼前的一幕让我深深感动,一家人其乐融融地聚在一起,胜过多少漂洋过海的无线问候,胜过多少嘘寒问暖的隔空视频。

 

这一家人的旁边还坐着一对母子,看起来有些风尘仆仆,瘦颀的儿子疲惫地枕在母亲的怀里酣睡,瘦小的母亲小心翼翼地保持着一动不动的姿势,生怕将梦乡中的儿子惊醒。一脸倦态的母亲一直保持着雕塑般的姿态,只顾着让疲惫的儿子好好睡上一觉,却忘记了自己也是疲倦的事实。后来,临下车前母亲叫醒儿子,有点心疼地问道:“睡着了吗?”儿子说:“睡着了,睡得比较深。”真是可怜天下父母心,在父母的心中儿女永远都是小孩儿,每当被需要时他们总是愿意冲锋陷阵,为儿女遮风挡雨,却顾不上心疼自己。

 

国庆节过后,我和师兄到导师的办公室讨论各自的论文撰写事宜。在讨论时,站在导师身后的我不经意间留意到导师的头发,让我有点小惊讶:不知道什么时候导师的一头黑发竟然有了白发。我这才意识到导师老了。出差时导师和我们一道爬山,精气神不差我们几个年轻小伙子,总觉得导师和我们一样还年轻。要不是发现导师的白发,我想我会一直这样认为。可是衰老还是无声无息地来到了,我心里有些难过,虽然明白岁月无情催人老,却还是不可抑制地难过。导师就像一位长辈,一位亲人,细致耐心地指导我们,为了学生的成长倾注了很多的心血。谢谢这次“打量”的机会,让我认识到时光的无情,更珍惜学习的机会,更加努力,不辜负老师的期望!

 

其实,“打量”,是一个简单的动作,一个简单的过程,但在被快餐文化吞噬的年代做起来不易。虽然快节奏运转的世界似乎很难容得下“打量”的一席之地,但是我们还是要尽可能积极地“打量”周边的人与环境,积极地“打量”大千世界的复杂纹理,透过“打量”,沉淀自己,打“亮”自己的世界,收获感动,学会感恩。愿这个世界在“打量”中越来越敞亮。

 

(作者系国科大记者团记者)